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fēi )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yú )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bèi )感轻松和解脱。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zhè )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一个月(yuè )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jǐn )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xiāng )。之后老夏挂入(rù )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yàng )的情况是否正常。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其实(shí )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那人说(shuō ):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yǒu )钥匙。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de )从没有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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