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hē )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qǐ )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le )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chū )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le )眼泪。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qǐng )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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