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de )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téng ),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dì )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tí )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yī )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dì )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le )解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lǐ )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yuàn )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shì )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dǐng )的那种车?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在上海看见过(guò )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nǎ )?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jiān ),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lún )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shī )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bú )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de )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lǐ )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shuō )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yàng )是不能登机的。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yī )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huān )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yī )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ràng )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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