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chē )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zhōng )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yí )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lán )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fāng )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yī )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jiàn )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tíng )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qíng )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hào )码后告诉你。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le )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shí )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wéi )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le )几百米。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lái )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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