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他去楼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xià )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yī )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qí )然听明白了(le )他的问题,却(què )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zhī )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ma )?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zài )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zhēn )的没问题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huàn ),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dàn )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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