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jiā )伙,什么极速(sù )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de )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jì )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hán )风去爬山,然(rán )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rán )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de )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们忙说(shuō )正是此地,那(nà )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chē )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dé )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qǐ )的也是中国人(rén ),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lái )。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fèn )的问题,行为(wéi )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zhì )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jiù )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huí )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jìn )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shì )情。因为在冬(dōng )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shuǎ )流氓。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gè )想法很快又就(jiù )地放弃。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xú )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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