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wò )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qíng )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zhào )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彦庭没(méi )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jì )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dào )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哪怕霍祁然牢牢(láo )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sè )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huǎn )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原本今(jīn )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hòu ),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qiě )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