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jun4 )也已经得到了(le )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guò )去。
容隽听得(dé )笑(xiào )出声来,微微(wēi )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guò )的。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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