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们停(tíng )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men )一支烟,问:哪的?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néng )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zhī )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bào )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qǐ )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zhōng )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shā )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bú )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bào )死不了人。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shì ),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de )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dòng )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yí )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wǒ )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duō )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é )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měi )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kǒu )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duì )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shēng )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làng )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dé )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zktn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