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tóng )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rú )果不是因为他这重(chóng )身份,我们的关系(xì )就不会被媒体报道(dào ),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wǒ ),不会知道我回来(lái ),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biān )的时候,她正有些(xiē )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lái )她都没有察觉到。
坦白说,这种情况(kuàng )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抬手摸了(le )摸自己的胡子,下(xià )一刻,却摇了摇头(tóu ),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而当霍祁(qí )然说完那番话之后(hòu ),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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