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bù )步走进自己的人(rén )生,却又硬生生(shēng )将他推离出去。
直到看到他说自(zì )己罪大恶极,她(tā )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nǐ ),你怎么还这么(me )紧张?我又不是(shì )你们学校的老师(shī ),向我提问既不(bú )会被反问,也不(bú )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wàng )能朝着自己心头(tóu )所念的方向一直(zhí )走下去。这不是(shì )什么可笑的事。
我以为关于这场(chǎng )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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