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de )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尝到(dào )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le )头,摆得(dé )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从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bái )天见面,而经了这(zhè )次昼夜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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