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靳西这句话,慕浅脸上的热度瞬间烧到(dào )了耳根,通体发热。
她话刚说到一半,霍靳西忽然(rán )伸出手来,重重拧上了她身上唯一(yī )肉厚的位置。
那(nà )现在不是正好吗?慕浅趴在他胸口(kǒu ),我和祁然正好来了,没有浪费你的一番心思。
事(shì )实上,从看见慕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le )她原本的意图——偷偷领着霍祁然过来,按照之前(qián )的游学路线参观玩乐。
霍祁然听霍靳西讲解完两件(jiàn )展品后却好像忽然察觉到什么,左(zuǒ )右看了一下,迅速找到了慕浅,伸出手来拉住了慕(mù )浅的手,不让她自己一个人走。
喂,你不要太(tài )过分啊。慕浅说,之前我都每天陪着你了,现在好(hǎo )不容易把你交给你爸,你就不能让我轻松轻松啊?
最近这些日子他都是早出晚归,慕浅也时间过问他(tā )的行程,这会儿见到他不由得怔了(le )一下,年三十了,还不放假吗?齐远,你家不过春(chūn )节的吗?
而事实上,他们聊了些什么,霍靳西(xī )并不见得听进耳,相反,他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沙(shā )发区的慕浅和霍祁然身上。
全世界都沉浸在过年的(de )氛围中,老宅的阿姨和大部分工人也都放了假,只(zhī )剩慕浅则和霍祁然坐在客厅里大眼(yǎn )瞪小眼。
后来她接了孟蔺笙给的案子,取消了霍祁(qí )然的游学计划,她本以为这桩行程他已经取消(xiā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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