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yīn )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rèn )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段(duàn )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měi )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zhī )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shí )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fēi )快(kuài )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huān )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gè )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hé )老(lǎo )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chē )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tíng )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xué )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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