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那读(dú )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lǐ )去?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dōu )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chē )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不过最(zuì )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yòng )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de )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shǒu )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xiàn )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hòu )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de )人。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yí )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yǒu )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chēng )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chē )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dài )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mā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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