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cháng )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xià )跑。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lái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jun4 )这才道:刚才那几(jǐ )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jun4 )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听(tīng )了,咬了咬唇,顿(dùn )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y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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