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bú )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hòu )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无术并(bìng )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那家伙打(dǎ )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zài )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wú )所知,大部(bù )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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