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xǔ )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shàng )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dōu )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不多时,原本热(rè )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的脸顿时(shí )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bǎ )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nǚ )儿吃亏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dé )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bú )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这才道(dào ):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yī )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好在这(zhè )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hěn )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qián ),我去了一趟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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