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tā )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qù )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yī )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jiù )的小公寓。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hǎo )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bà )爸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de )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qíng )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de )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bú )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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