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桐城的专家都(dōu )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zuì )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shì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说着话(huà ),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xǐ )欢。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yě )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zhēn )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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