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jì ),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yǒu )什么新的发展。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yǒu )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de )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zěn )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qù ),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xià )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yǔ )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gāng )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shì )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yě )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bào )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shí )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zì ),在大(dà )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le )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wèi )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xìn )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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