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的脸顿时(shí )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zài )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容隽那(nà )边很安静,仿(fǎng )佛躺下没多久(jiǔ )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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